深夜德扑

    其乐德扑官网:百里洲花牌无限好,只是人已近

    2020-08-22

    我问二婆婆咋不上,二婆婆嘿嘿笑说自己八十几年纪哒,牌拿不住。

    听曼子说婆婆前两年还打牌,虽然都说自己是老昏眼花,但和几个平均年龄在70以上的老牌友凑着几毛钱输赢,晃着时间都开心。

    和二婆婆一起烤火聊天,二婆婆随口说了一句,老牌友都快走光了哦,毛太太前几天晚上走的。我一愣,毛太太好像很高年龄,百岁了吧。

    想起小时候最多印象就是毛太太、侯婆婆、二婆婆在屋门口,在桃树下打牌的情景。现在二婆婆满脸皱纹,牙齿也掉了几颗,说话牙齿有些不包风,想必当年的牌友也没有几个了。

    二婆笑呵呵地说,毛太太九十三岁,躺在床上大脑恍惚了,儿孙都不认得了,还在嘀咕“化三千”“可知礼”呢,想起来不简单,花牌也是好友,人黄昏了都还在打花牌,总不寂寞,真是好啊,我到时候是这样也好啊。

   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周围的人讲那些老花牌迷在人老糊涂后,连自己孩子都不认识,却始终记得花牌,随口便和周围人谈论花牌:如果有个永利真人德州扑克平台“九”字精,那胡还不得止多少;三个“知过”做个“坎”……

    也听说某村的茶馆里,一个老头连熬两夜,最后抱着花牌,像条泥鳅一骨碌缩到桌底,再也没起来……

    在广州安家的亚哥来接老爹去广州,老爹硬是不肯去,原因是那边没得人打花牌,手会痒啊。这就是百里洲人津津乐道的特有娱乐------打花牌,从小受的熏陶都渗进了骨子里,在大脑深处中藏着的记忆德扑的最佳位置,岁月和劳苦都难以抹去的痕迹。

    百里洲的人到最后的时刻也要花牌陪着,也不知道是百里洲人成就了花牌,还是花牌成就了百里洲人。